妙笔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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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8章 夺得魁首（第1页）

“我倒是看好这童?。”

乌夜侯笑道，随即有意无意地看了那紧盯台下的东弘长老一眼。“你看人家师尊等着呢。估计还是对当年你仙宝的事情耿耿于怀，想着自家徒儿赢了后，再把咱紫云山赢了，找回场子呢。”

“师兄，且看吧。”李寒舟缓缓道，盯着那童?再度施展压制火焰的离火，眯了眯眼。

童?凝聚火焰，将身前火凤猛地拍出。

雷罡神色凝重，他见识过这小巧火凤的威力，便也不敢大意，环绕灵力将体表雷光凝实几分，随即引动周身......

黄沙尽头，天与地相接之处泛起血红。那抹颜色缓慢爬升，像是大地深处渗出的血，浸染了云层。少年行至西南边陲小镇外三里，风已带腥气??不是血腥，而是腐烂的草药味混着焦土的气息，钻入鼻腔便令人作呕。

他停下脚步，将“回声”剑插进沙中，解下背上的扫帚，轻轻放在一旁。这把扫帚从不扫地，却比任何神兵都重。它曾扫开过压在孤儿头上的瓦砾，也曾挑起过悬在寡妇门前的绞索。如今，它静静卧在黄沙上，像一头沉睡的兽，等待主人一声令下。

远处，一座小山包后隐约可见黑烟升腾。那是火葬场，镇上人称“净业炉”。据传此炉日夜不熄，烧的是疫尸。可谁都知道，那些人还没死透，只是被灌了迷药，捆住手脚，扔进烈焰之中。

少年眯眼望去，只见几辆牛车正从镇内驶出，车上堆满麻袋，偶尔有手指从破口伸出，抽搐一下，又垂落下去。押车的差役穿着皂衣，袖口绣着暗青蛇纹??那是户部特遣司的标记。他们谈笑风生，有人甚至哼起了小曲。

“又是你们。”少年低声说。

他曾见过这支队伍，在北境雪原上活埋逃奴；在东海渔村纵火烧屋，只为掩盖税册造假；如今又出现在这里，以防疫之名，行灭口之实。

他取出《回声录》，翻到最新一页。上面是昨夜一名逃出来的医童口述：

>“县令说瘟疫会传，必须焚尸百日。可我们查过病人脉象，并非时疫，而是饮水中毒。井底被人投了‘蚀骨散’，乃机关殿禁用之物。有人要灭全镇，不留活口。”

字迹歪斜，墨迹斑驳，最后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血。

少年合上书，抬头望向天空。乌鸦成群盘旋，却不肯落下。它们也怕这地方。

他迈步前行，脚踩在干裂的土地上，发出细微的碎响。越靠近镇子，空气越沉重。一道铁链封锁的木桥横跨干涸的护城河，桥头立着告示牌：

>**瘟疫重地，擅入者斩。

>凡举报藏匿病患者，赏银十两。

>三日内未上报症状者，全家同罪。**

底下压着一张撕碎的纸片，勉强能辨出几个字：“救……我……孩……”

少年蹲下身，指尖轻抚那残页，忽觉一阵寒意自脊背窜起。他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可他清楚地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

不是活人的眼睛。

是怨念。

这座镇子早已死了，只剩躯壳还在呼吸。

他继续向前，走到桥中央时，忽然听见一声极轻的敲击声。叮??

像金属碰触石头。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断续传来，节奏奇特，仿佛某种暗语。

少年驻足倾听片刻，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块铜片??那是许绾给他的信物，据说能感应“未尽之言”。此刻，铜片正在微微震颤，表面浮现出一行细如蚊足的小字：

>**井下有人，尚存九十七。

>敲三下为号，答三下为应。

>切记：水有毒，钟不能响。**

少年闭目深吸一口气，抽出“回声”剑，在桥面轻敲三下。

叮、叮、叮。

片刻后，地下传来回应。

同样的三声。

他知道，下面真有人活着。

而且，他们还在组织抵抗。

他转身离开桥梁，绕道西南方一片荒废的菜园。此处曾是镇民种菜之地，如今只剩枯藤与粪坑。他在一处塌陷的地窖前停下，拨开杂草，露出半截锈蚀的铁梯。

顺着梯子下滑七丈，眼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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