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盍邑收敛气息离开她的唇,低声问了一句:“你如今还在吃药么?”
沉浸在方才情欲中的蔺紓一时未反应过来,满脸懵懂,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嗯?我近来不曾吃药呀。”
他自觉奇怪,抬指替她抹去嘴角的涎水,略一迟疑:“那……你是如何避子的?”
蔺紓才恍然大悟,“这个呀,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
她看起来毫不在意,淡然道:“不过是吃些凉药。”
盍邑听了眉心一跳,立即蹙眉道:“凉药伤身。”
她微顿,侧眸看他,挑眉讶然,轻笑出声,言语促狭:“稀奇,你倒会关心起人来了?”
在蔺紓心中,她一直都觉得他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如今听他忧心自己的身子,不免觉得惊奇。
他自觉愧疚,遭她这么一奚落,抿唇别扭的偏过头去,好一会才回头看她,正色道:“往后无需再吃药了。”
她的目光太过灼热令人无法忽视,盍邑微不可见的轻叹一口气,认真看着她道:“我再不弄进去了。”
他是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竟这么恶劣,每回都只顾着自个爽快,却从未想过她的身子经不经得住那般虎狼之药的糟蹋。
看清他脸上显而易见的愧疚之色,蔺紓不能说不触动,只不过,她从未强求过他体贴自己,那药吃与不吃都是自己的选择。
他觉得那样爽快,她亦认为,现在想想,自己倒是过于洒脱了,竟没把身子的安康放在心上。
沉吟片刻,她才豁然笑道:“好,都听你的。”
话罢,又捧住他的脸,重重覆上那张薄唇。
帷幔散落,蔺紓平躺于床闭眼享受男人的亲吻,渐渐的突然察觉两片温热的嘴唇贴在自己脸颊边,动作停滞,她疑惑睁眼,却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早已紧闭双目,呼吸平缓,睡得深沉。
她怔愣住,登时哭笑不得,第一反应便是想抬手推他,但想到什么,又慢慢放下了手,咬牙用了点力将他的身子挪开,动作轻缓的从他身下出来,顺利完成这个动作后她扬眉呼出一口气。
蔺紓侧过身看他,虽然欢爱过无数次,但她却鲜少看过他的睡颜,因为每回都是她先睡着,加之又醒得迟。
抬眸往上看,发现他眼下乌青浓重,她一手枕在脸颊下,另一只手抬指轻轻拂过他眼下那块乌青,想来他是接连数日未曾休息好,蔺紓思及以此便有些心疼,兀然觉得自己不应与他置气。
看了半晌,她慢慢收回手指,埋头钻进他的怀里,将坚实的手臂搭在自己腰上,原本沉睡的男人本能的收紧手臂圈住她的身子,蔺紓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的噙着微笑在他怀里睡去。
等晚间盍邑醒来,睁眼瞧见怀里衣衫整齐睡得香甜的人儿,想起自己那时竟在关键时刻半途睡着,经过补眠后神清气爽的男人便怀着一颗“愧疚”的心,将怀里的小女人剥了个精光,继续履行睡前未完成的“大事”去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信守诺言,将不该弄进去的东西全都释放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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