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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洋号所组织的赌赛,终于开始,聂涛与所有的参赛者,鱼贯进入到那个可以全方面监控的空中楼阁中,在这种楼阁的周围,已经聚满了观战的人群,楼上与楼下,也已经聚满了人。
“空中楼阁现在正式开启,所有的参赛者,请有序进入到空中楼阁之中,按照各自的名字,坐在相应的位置。这些坐位的排序,都是经过电脑随机组合的,绝对不存在任何人为安排的因素在里面,所以大家也不用对这次坐位的安排,产生任何的置疑。”站在空中楼阁大门处的油轮工作人员,用沉缓的声音说道。
说完这样的话,油轮工作人员,再也没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就打开了空中楼阁的大门,所有的参赛者鱼贯进入到了空中楼阁之中。
走进空中楼阁,里面光线十足,就如同外面的世界一般,可是原本能从外面看得通透的内部,却是不能看到外面的任何景象,空中楼阁确实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可以预想得到,当初为了建造这艘油轮,油轮的主人一点没有少花心思与心血。
所有的参赛者进入到空中楼阁之后,按照各自的名字,找到了相应的位置坐了下来,在每个人的面前,都已经摆满了一千万美金的筹码。
这次总共有二十三人参赛,总共分成六桌,其中五桌每四人一组,一桌三人一组。
随着所有的参赛者的就位,又走进了五人,四男一女,四个男的都是白发苍苍的老者,有着各种肤色,那名女的则只有三十多岁,是一名身材火爆的金发碧眼的火辣美女,他们进入到空中楼阁之后,直奔空中楼阁相对较高的平台之上,他们应该就是这次比赛的监督员。
五人相继到位,负责组织这次比赛的主持人跟着上台,并且还跟进了六人,各自到了一张赌桌之前,随着这些人马的到位,原本打开的大门,也已经关上。
“各位,最初的比赛,将会以梭哈的方式进行,以一局定胜负,从二十三位参赛者中,选出六人,进入到明天的半决赛。每个赌桌,最终的获胜者,将会赢取所有桌面的筹码,也就是说,你们的筹码,将会从一千万增长到四千万。由于参赛者人数的不均,有一桌只有三人,所以今天的比赛结束之后,为了给大家尽量营造出一个公平的环境,所以我们会对给三人组台面的最终获胜者,增加一千万的虚拟筹码,当所有的比赛结束,一千万的虚拟筹码,也就会化为乌有,以实际的参赛金额颁发最终的奖励。这次的比赛,我们所请的监督员,都是国际赌坛威望与声誉极高的赌坛高手,各位也都是混迹赌坛的高手,相信大家并不陌生,我也就不再做介绍。在你们每个人的桌面,都有我们油轮所派出的相关工作人员,为了减少繁琐的过程,真正体现出你们高超的赌技,我们这次的比赛,将会跟惯有的比赛手法不同,因为我们的工作人员,会按照你们所从桌面的人数多少,洗出相应的扑克幅数,譬如你们一桌有四人,我们的工作人员就会洗四幅牌,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独有一幅扑克,然后任由你们对相应的扑克切牌,然后按照正常的发牌顺序发牌,自己面前的扑克,将会作为你们自己的最终所拿到的牌,而被发出去的其他的牌,我们的工作人员会直接收起来当场销毁,这就是我们为你们特制的一种参赛的方式,所以你们想要赢得初赛的胜利,就一定要想办法拿到最大的牌面。我们油轮所组织的这种赌博的竞技比赛,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各位竞技,让各位可以直接发挥出真正的实力,不用有那些国际比赛的瀪琐过程,所以现在我也不想再耽搁大家的时间,请所有的参赛者,就此开始你们的比赛吧!”
聂涛听到这样的赌博规矩,却也不得不在心中佩服组织方的别具一格的风格,而且也不得不佩服他们心思的细腻,这样的风格,虽然相当于是各玩各的,可是却也是在考验参塞者的实力,因为在比赛的过程中,参赛者必须要凝聚自己所有的注意力,观察到牌面的顺序,还要做出最为快捷的计算,切出相应的牌面,在按照顺序发牌的过程中,保证让自己拿到最大的牌面。
聂涛所在的桌子,有四名赌客,让他有些遗憾的是,他并没有跟鬼冢家族的两名参赛者的任何一人同台竞技,这样一来,聂涛就很难刷掉她们当中的一人,如果真的让鬼冢家族的两名参赛者都杀了决赛,聂涛要独自一人对战两人,这确实会加大比赛的难度。
聂涛曾经与鬼冢雅子的比赛,最终打成了平手,就她而言,就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如今还有一个比她赌技更加高超的鬼冢占华,要是两人联手,聂涛想要取得最终的胜利,那就真的是难如登天。
主持人的话音落地,油轮所派出来的工作人员,就已经开始洗起牌来,这些家伙的洗牌手法,还真的是非常的高超,各种花样不断地轮换,如果没有斤两,就是这些工作人员的洗牌手法,恐怕也要让参赛者眼花缭乱。
聂涛所在的位置,他是第一人,看到那名工作人员现在在为自己洗牌,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凝注在了那不断翻飞的牌面之上,当那名工作人员洗好牌后,聂涛已经了然于胸。
“先生,请切牌!”工作人员很是恭敬地说道。
聂涛微笑着点了点头,手中的白牌直接飞出,切入工作人员放在赌桌之上的那叠牌中,工作人员从切牌处端掉牌,直接就开始发起牌来。
按照相应的顺序,为每个人都发好牌好,除了聂涛自己面前的牌面保留之外,工作人员收掉了其他三人面前的牌,然后将手中的余牌,利用赌桌暗植的工具当场销毁。
这样的比赛,其实是很省心也很省力的,只要自己拿到自己的牌后,就不事关己,高高挂起了。
销毁完牌后,那名工作人员直接从身旁的台面,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盖在了聂涛的牌上,将他的牌给封了起来,这样也就避免了聂涛再动手脚。
接下来又是洗牌发牌,聂涛并没有作壁上观,依旧在凝注在对方的洗牌,然后看到对手切牌之后,对于参赛者应该拿到的牌面大小了然于胸,知道了大小之后,明白对方的牌面不可能有自己的大,聂涛的心也就会随之放松一些。
整个比赛的过程,由于没有繁琐的跟牌要牌,进行得非常的顺利,不到半个小时,每个人的前面,都已经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五张牌:“牌已经发完,请各位打开自己的牌,牌面最大者,获得最后的胜利,晋升明天的半决赛。”发牌的工作人员,恭敬地说道。
“哈哈哈……还用看吗?我的牌面必定是最大的,我可是10、j、q、k、a的同花顺。”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还没有看牌,就很是张扬而又得意地大笑道。
聂涛很清楚,那名张扬大笑的汉子,牌面确实很大,四人当中,他应该算第二,因为他拿到的是红心的最大同花顺、
只可惜,聂涛拿到的是最大的黑桃同花顺,专吃他,只不过聂涛没有他这种傻b式的张扬与得意,只是按照工作人员的要求,默默地揭开了自己面前的玻璃罩,将里面的五张牌给翻了过来。
随着聂涛牌面的入眼,刚才还在得意大笑的汉子,笑容立马就僵在了当场,片刻之后,他才怒声吼道:“这小子一定是出千,他的牌面,怎么会比我的还大?取消他的资格,一定要取消他的资格。”
聂涛真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比赛中,居然还有这样的傻b,他的赌技是不错,但是别人的牌面比他大,就在这里瞎咧咧人家出千,看来这个人的赌品,并不是很好。
“朴先生,聂先生到底有没有出千,我们有相应的监督员监督,而且也有最全面的监控探头监视,既然没有人出言警示,那就说明聂先生没有出千。当然,我们的监督员有可能会看走眼,我们的监控探头也有可能会无法捕捉到这样的一幕,如果朴先生真的发现聂先生出千,那就请朴先生拿出实质的证据,或是找到他出千的证据。不过在这么做之前,我必须要安心的提醒一下朴先生,要是你找不到相应的证据,我们不会向全世界公布你诬告聂先生的事情,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相信朴先生比我更加清楚。”
三十多岁的汉子听到工作人员这样的说法,立马就愣怔在当场,用无比愤怒地眼神看着聂涛,聂涛对于这样的傻b,根本就不屑一础,只是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朴先生,你是否还认为聂先生出千呢?如果你不这么认为的话,那我可就要宣布聂先生是这次初赛的胜利者了。”工作人员继续很有礼貌地笑问道。
三十多岁的汉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没好气地说道:“我没有再坚持,就说明我不想再深究这件事情,你宣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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