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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王挚亲自出动寻找风悦,喉咙里干涩的话还未来的及说出口,希望亲自把这份心意穿发出去,“阿悦小公主,你还有我呢,所以千万千万等着我。”
风悦兜兜转转来到了之前发传单的地方,不巧的事又遇见了刘佳,刘佳所在的酒吧就在不远处,碰见也所属正常。
“呀,真是巧了,今天不发传单是吗?”刘佳挑眉的看向风悦,就喜欢看着昔日一副小公主的模样落魄的样子,比她得到钱还要兴奋。
“你知道我父亲的下落对吗?嗯?!带我去见他。”风悦发疯似的拽紧了刘佳昂贵的衣服。
“哎,哎哎,别抓了这个可是牌子,把你的脏爪子拿开,我就告诉你,真的。”刘佳从风悦的挣脱出来,心有余悸的后退了好几步,拍拍身上的脏灰,嫌弃的看了眼风悦。
“真是一副穷酸样,带你进去真是毁了我的脸。”刘佳朝酒吧走去,风悦忍住内心的屈辱跟了上去。
风悦穿着一身脏灰的校服,面容脏乱,与这里纸醉金迷,金碧辉煌的酒吧格格不入,正是一副脏乱的样子,所以大家都避如蛇趋,不敢上前调戏她。
风悦对于陌生环境的畏惧,不安全感,仅仅只能跟在刘佳的身后。
舞池里男男女女的贴身热舞,身体的碰撞,激情的忘我,各种对嘴吹瓶,旖旎不堪。
风父坐在一群人的外围,低头哈腰的帮一群年轻人倒酒水,就连风悦到了这里,也没有去管风悦,而是无尽的取悦大佬们。
还没等刘佳开口提醒,风悦心彻底凉了一片,好像都没有温度似的,失控的不管不顾横冲直撞跑了出去。
刘佳勾起嘴角,嘲笑风悦却隐隐有些可惜了错过了一场好戏,哎!真的是扫兴,视线一转看到了在旁边如蝼蚁一样忙忙碌碌的风父。
“哎,去给我拿一杯酒。”刘佳勾起唇角,用高跟鞋抵在风父的屁股。
风父面色难看,却还是唾咽了口水,露出超级标准的笑容,“好,大小姐您稍等一会儿,我马上把酒送过来。”
“真是狗腿子,都这么老了,还想跟在我们身后,真是晴天白日梦。”刘佳忍不住的吐槽。
“哟,谁又惹我们的大小姐不高兴了?”手下的人纷纷应和。
“没事,不过就是个小丫头,挺烦人的。”刘佳看着场子已经到了要高潮的部分,“去玩吧,让你们这些年轻壮小伙陪我,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心思?都望眼欲穿了,啧啧。”
“还是大小姐了解我们,那我们去了。”年轻的人身心在躁动,吹了口长口哨,朝着舞池奔去。
“一群只会下半身思考的人,怪不得只是喽啰,天生的奴才命。”刘佳小声的嘟囔鄙视着他们的行为,一具具的肉体交叠迷乱不堪。
风悦跑出去之后,不知所措,夜深了,风悦没有什么去处,只能选择回家躲避。
打开家里的灯,王挚一下子被亮光刺到眼睛,不适的用手遮住了眼睛缓解一下。
“阿悦,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里了?不知道我担心极了吗?”王挚适应之后看清开灯之人,激动的跑过去,差点把持不住就把风悦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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