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笔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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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尽管其变122（第2页）

凭着他俩的机灵劲，倒不担心被官兵抓着，怕就怕这一次捅了马蜂窝，将官兵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这边。自己与燕十四斗也好，搞萝卜渣也罢，即便是灭了回鹘臊子，终究是民间打斗范畴。官府可以睁一只闭一只眼。搞了洗衣院，却非同小可，那是明目张胆跟官斗。

在羽翼未丰之前，跟官斗那是找死。

辛弃疾深谙此理，他将包裹往床头一丢，将剑放在枕头边，往床上一躺，闭目休息。

昨晚没睡，今天又陪着党怀英转了一天。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有点吃不消。脑海里想着冷秋月，很快就进入梦想。

官兵查案，胡翻乱看，搅合的鸡飞狗跳。满城搜捕了十多天，却一无所获。

在这十多天里，辛弃疾度日如年，除了生活的枯燥之外，他时刻牵挂着马福全和耶律撒八，以前在洗衣院里的冷秋月。

可是，他却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待在房间，跟党怀英品酒饮茶谈诗论赋。觉得憋闷的快要疯了！怀念那种大碗喝酒打开吃肉，快意恩仇的感觉。

即便是憋疯，也要继续等，等到洗衣院风波过去，时机成熟才能伺机而动！

时光荏苒，一眨眼，两个月过去，又到了秋高气爽的季节。

三年一度的秋闱大考也到来了。

辛弃疾、党怀英和范如山等各地读书人早早地聚集到国子监外，参加大金朝的最高等级考试——殿试。相识的或者不相识的，互相拱手行礼客套。

待主考官宣读圣旨后，先是点名，然后散卷、赞拜、行礼。最后颁发策题。

辛弃疾虽是考着玩，却也没有马虎应对，看题，思索，一挥而就，只用上午未过，便已做完试卷。自己靠在考棚打盹休息。

那考官见状，不住皱眉。

好不容易熬到交卷，辛弃疾第一个跑出考场，却见范如玉在那门口树下团团乱转。

他上前说道：“范兄，怎么还穿男儿衣衫？何时恢复女儿貌？”

两人早已熟络，每次见面，却总忍不住掐几句。似乎不掐不舒服。

“你何时不称我为范兄，我便恢复女儿打扮！”范如玉白了他一眼，灵机一动，讽刺道，“你是第一个被扫地出门，这可不是好兆头，就怕日后名落孙山喽。”

辛弃疾不以为忤，反而笑道：“名落孙山有什么不好？黄巢名落孙山，宋江也名落孙山。不也留名史书吗？”

范如玉听他在考场门前竟然敢以史上造反之人黄巢和宋江比，吓的脸色煞白，瞅了瞅站在旁边的兵士，低声斥责道：“你自己要求死，可别连累我。”

“那怎么可以？我若下地狱，也绝不放过你，一定拉着你！呵呵……”他大声笑着，见范如玉面带不悦，便收了声，将她请到旁边，询问道：“过几日出皇榜，我想干一件大事，办完之后，迅速离京。你敢不敢跟我一同？”

范如玉傲然说道：“你嘴里的大事，定然是杀人放火。我可不想跟你瞎胡闹。”

“这不是胡闹，而是救人。”

“救人？”范如玉来了兴趣，“那你说说，怎么救人。”

辛弃疾成功地勾起了她的兴趣，正要将火烧洗衣院的事告知，却见范如山和党怀英从考场走出，便没再说，上前跟他俩打招呼。

范如玉胃口被吊起，气的颦眉跺脚，恨不得抽辛弃疾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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