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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捉住即将要伸进他裤子里的小手。
侧过头,眼底里全是波涛汹涌的炙热,说出来的话却冷的掉出了冰碴子:“安暖,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安暖抬起头,漂亮水盈的眸子对上男人暗沉的眼睛。
她听见男人切齿痛恨的声音,声音不大,很低,甚至有些沙哑,而她刚好能听的清清楚楚。
安祁东说:“你现在就像一个荡妇,一个妓。”
他还说:“不,妓都不会勾引自己爸爸。”
“你比妓还不知廉耻,比荡妇还放荡。”
安暖的脸色随着安祁东的话,一寸一寸的白了下去……身子僵硬着,眼眸却依旧定定的看着安祁东。
水盈盈的眸子本是因为情欲而微醺,可如今眼看着就要滴出水来,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安祁东伤人的话……
望着望着,安暖忽然笑出了声,仿佛碰见了什么很开心的事情,眼角都沁除了泪水……
只见她垫脚俯身,唇凑到男人的下巴处碰了碰,伸出舌尖舔了舔男人冒出没多久的胡茬……再慢慢上移……嘬了嘬男人的唇,舌尖暧昧的临摹着他的唇形……
声音略微沙哑,带着明目张胆的挑衅:
“爸爸,我是妓,那你就是在嫖妓。”
她趁着男人愣神,用力挣开被男人捉住的手,顺着男人的小腹下移,触到男人被内裤紧紧包裹住的欲望。
轻轻弹了弹。感受着男人喉间细微的闷哼和鼻尖传来的灼热气息…
安暖眼眸对上男人眼眸。
谁也看不清谁眼里的情绪……
一字一句的说:
“我是妓,是你女儿。那你就是嫖客,想嫖你女儿。”
“爸爸,你在害怕什么?”安暖第二次问。
相比于上一次的似笑非笑的讥讽,这一次安暖的语气多了些认真。
然而她却没有等待安祁东的回答,手从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手指握住了男人早就苏醒的炙热,那根粗大的肉棒被束缚在内裤中。
“不管你在担心什么,一切都是我自愿的。”缓缓掀下男人的裤头,释放出男人的肉棒,安暖又一次吻上安祁东的唇……
“我爱你的,爸爸。”
手开始上下套弄着男人的阴茎,大拇指轻轻揉捏着男人圆润硕大的龟头……
“爸爸,你操我,好吗?”
安祁东在看到安暖笑的时候就已经愣住了,因为他以为安暖在听到他如此伤人的话时,也许会伤心的哭起来,也或许会离开他,甚至有可能父女关系从此以后断绝……
但他没有想到,安暖还能笑出来。
他低估了安暖的决心,也低估了安暖对他的爱……
随后他又听到安暖挑衅般的话语……头都开始突突的疼了,因为他知道安暖其实没有说错。
他嘲讽安暖是妓,是荡妇。
安暖不知廉耻,那他又何尝不是禽兽不如?
安暖勾引自己的爸爸,那他又何尝不是操了自己的女儿?
这一怔忡的功夫,安暖柔软的手已经开始套弄着他的肉棒了……
耳边传来安暖湿热暧昧的呼气:“爸爸,你操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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