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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打开天窗,说亮堂话吧。”楚雁白望向沈知言,嘲讽开口:“你派人监视了我这么久,应该一早便知道我来了这里,现在的你又做出一副要走的模样,又是何必?”
沈知言笑起来:“那请问,如今贵为楚家四小姐的您,想对我这个昔日老友,聊一些什么呢?”
楚雁白问她:“身为胜利者的你,如今就不想问我一些什么吗?”
沈知言静静的看了她半晌,忽然开口道:“没有人会在乎你这样的失败者,也包括你最亲近的人。”
楚雁白微微一笑:“的确,在你让薛增桓的律师来了楚家,对他说出遗产继承,需要我做鉴定那一刻开始,楚甫臣的确把我弃如敝履。”
“十分合理,若楚甫臣不是这样的人,当年就不会在我被绑架时,不闻不问,甚至更是直接添了一把火,试图要用绑匪的手杀了我。”沈知言点了点头,随后又问楚雁白:“我们要在这里继续聊下去么?”
楚雁白微微一怔,随后,她抬眼看向周围,满是茫然眨着眼睛的孩子们,以及——
福利院的校长和老师们,同样在用复杂的眼光看着她和沈知言。
楚雁白提议道:“我们去教职工宿舍聊,如何?”
沈知言欣然答应:“当然可以。”
她说完,试图松开秦清雾的手,然而手指微微用力,却并没有挣脱开。
秦清雾问她:“什么时候结束?”
沈知言想了想,笑笑说:“很快。”
秦清雾闻言松开她的手:“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沈知言:“好”
沈知言点了头应了,临走之前,去讲台取了遥控器,哪怕教室里有暖气,然而待会儿等孩子们一走,秦清雾势必会选择开窗通风,散去教室中残余的食物气息,沈知言担心她冷,所以特意提前给她把空调打开。
等忙完了,她才走到楚雁白身边,和她并肩站在一起,随后出了教室。
二人走在走廊上,沈知言目光望向前方,忽然笑着问她:“你选择主动出现在我面前,是已经决定要死了么?”
“何出此言?”楚雁白笑了笑:“好死不如赖活着,沈总写了那么多部作品,似乎中心思想永远都是这个。”
“的确,然而实际上,我并非是这样想的。”
楚雁白目光嘲讽:“哦?”
“我之前觉得,自己烂命一条,死了也便死了,无所谓的。”沈知言一边走,一边歪头笑看着她:“你应该能懂吧?只有我不在乎自己这条命,我才最有可能活下来,才能一次次的赢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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