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笔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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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4章 令人费解的言语（第1页）

齐反轩说出的那些令人费解的话，陆小霜听得真真切切，当即便明白齐凡轩似乎是要与自己言说些什么。只是那个“你们”所指何人，她却苦思不得其解，故而也并未及时回应齐凡轩。

而齐凡轩并不知晓陆小霜会因“你们”二字而心生困扰，他只是见她未有回应，随即又陷入了沉思状态，便心生恐慌，唯恐她是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回绝自己。于是，在陆小霜尚未及回应之时，他便急切地再度开口，问出了心中一直想要亲自求证的疑虑。

“小霜，其实我早有猜测，你便是她。而今观之，果真是你，你回来了，是吗？”他的话语中既有疑问，又有试探，其中还潜藏着一丝期许。尽管此前，他便隐约怀疑过陆小霜的真实身份，后来又从春梅处得到确切答案，证实了陆小霜的确为他们儿时的玩伴“小霜”。

然而，因未能亲耳听到她的承认，且回魂转世之事过于匪夷所思，故而即便他心中始终萦绕着一团难以驱散的疑云，即便他深知自己对她早已情之所钟，亦始终不敢向她轻易表露心迹。

而如今好了，齐凡轩暗自思索，只要陆小霜有所回应，无论她言何话语，自己必能令她“现出原形”。于是，在问出心中的疑问后，他便安静下来，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陆小霜，目光紧紧锁住她的每一丝神情变化，耐心等待着她开口。

而陆小霜，本就对齐凡轩先前的话语满心狐疑，在反复揣摩其中深意后，亦是如坠云雾般，始终摸不着头脑。岂料，此时又听到了与方才一般令人费解的言语，一时间竟不由得怔在了原地。

虽说，初闻那些言语时，她心中曾不自觉地泛起过些许涟漪，对“你是她”、“你回来了”之类的言辞，内心也曾警钟长鸣，满是疑惑。并暗自揣测过，齐凡轩是否已然洞悉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然而静心细思后，她方才察觉，齐凡轩所言之语支离破碎，虽有诸多暗示，却难以连成完整之意，想来他的真实意图应不在其中。再者，她对自己隐匿身份一事甚为自信。

平素里不仅处处谨小慎微，每一言每一行皆经过深思熟虑后方才实施，对于往昔的喜好与兴趣亦是悄然隐匿了起来，唯有独处时方才偶有流露。故而，陆小霜坚信府中无人能识破自己的身份，当下自然也未往那方面深思。

然而，面对齐凡轩那暗含深意之语与虎视眈眈的凝视，她深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径直承认自己如今苦心经营的伪装。故而在这难以解释、充满疑惑且无法直接回应的情形下，陆小霜在愣神片刻后，旋即迅速回过神来。

随后，她竭力使自己镇定下来，面上下意识地挤出一抹佯装镇定后的苦笑。这抹苦笑中，隐藏着她对齐凡轩话语的无奈，亦藏着她竭力掩饰内心慌乱、不知如何解释的窘迫。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眼望向齐凡轩，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公子，奴婢着实不解您这些话语之意。”言罢，陆小霜又微微垂首，不敢再与齐凡轩对视，好似唯恐自己的眼神会泄露内心的秘密。

而她之所以选择这种装作不懂的回答方式，亦是出于自我保护之本能。紧接着，她稍作停顿，巧妙转移了话题，“况且，此刻夜已深沉，公子，您方才历经一番折腾，想必已然疲惫至极。因此，还望公子垂怜，放奴婢离去，您亦可早些歇息。”

她的言辞间尽显卑微与恳切，以关怀齐凡轩身体、需要休憩为由，请求离去的托词，也甚是委婉且合理。既尽了她身为丫鬟的职责，又可避免在那些令她忧心忡忡的话题上过多纠缠，同时，她亦期望这番话能唤起齐凡轩的恻隐之心，好让她尽快逃离这令她倍感压抑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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