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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未经情事的小穴被强行撑开,两片花瓣紧贴着柱身,被摩擦的更肿了些。
姜岁莳咬牙承受着他粗长性器的入侵,眼角湿漉潮红,像春寒料峭里,被雨水打过的桃花。
她夹得太紧,周季燃寸步难行,又重重揉了下她的阴蒂,“放松点。”
“啊啊……别、别揉……嗯……”
“都被肏过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紧。”周季燃吸着气,好不容易进去一半,粗大的鸡巴几乎将她穴口的嫩肉撕裂开,“比上次还紧。”
这种时候,姜岁莳并没有精力去分析他话中的含义。
何况除了那次之外,他们还有过两次的擦边。
她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口中的“上次”,是周丰年出事的那一晚。
后者的遗照被摆到了她面前,一双漆黑的眼睛凉凉的盯着她,毫无温度。
姜岁莳本能的有些排斥,伸手将照片推到了一旁。
手一动,身体也跟着有所动弹,湿热的阴道紧紧裹住男人的肉棒,挤压着、收绞着,排斥着他的进入。
周季燃摁住她阴蒂的手指越发用力,指尖每拨弄一下,她的小嫩逼就敏感的吸一下。
“啊啊——不要——不——啊——哈嗯——”
姜岁莳仰起脖颈,受不了的尖叫。
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那种感觉,窄穴本就被鸡巴撑到了极限,阴蒂又被揉弄着,每一根神经的感官都被放大,爽得灵魂都要出窍般。
周季燃被她叫得欲火焚身,再也忍不了半分,一个挺身,肉棒狠狠捅向了她的幽径深处。
“啊——”
姜岁莳颤颤发抖的身体猛地向前,被他撞得趴在了床上。
小脸埋入柔软的被褥间,两团丰满的奶子也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她双腿保持着大张的姿势,逼仄的肉壁瞬间被粗长的异物撕裂开,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
周季燃骑到她的身上,将她的臀瓣掰开,露出中间的小菊穴,大力抽送起来。
“不要……呜呜……”
姜岁莳哭着抬起头,似是因为疼痛,眸中浸出了水雾。
可她这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却更加刺激到了身上男人的兽欲,周季燃握住她的臀瓣,鸡巴疯了似的狂肆抽插。
“啊啊——不要——太快了——啊——”
狰狞的巨物在小小的粉穴里凶狠抽送,不断将它撑开,龟头擦着那块半硬的嫩肉顶进去,触到娇软湿热的花心时又拔出来。
姜岁莳哭着、喊着,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撞碎了。
周季燃揉弄够了她的臀肉,又松开,抬起手,一巴掌一巴掌的落下去。
看着她臀上浮现出的手指印,他眸中的红意越来越浓,拍打的频率更加急剧。
“啊——别——啊嗯——嗯——”
姜岁莳一边挨肏一边挨“打”,双臂手肘因为重重的冲击力而塌陷下去,双乳也被挤压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她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发出的呻咛声愈发淫浪。
“嗯嗯——哼——啊——别打了——哈啊——”
伶伶身体被插得不断弓起,周季燃只顾自己发泄,并未对她有半分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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