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忠恕背着一个小布包,挎着史胡子送的大弓,跟随老阿跨过了木桥,又忍不住回头望望,送别的人们已经看不到了。老秦一大早就起身给他们好饭,收拾行李,但说什么也不送他们,史胡子怕老秦哭倒,就陪着他呆在厨房。昨天,忠恕专门去看望贾明德,贾明德正在为如何写外丹劳神,听说忠恕要走,简单说了句“要时时练功”就再也无话。法言、陆变化、安仲期、范虚、吉文操、贺兰等道人出来送别他们,老阿是萨满教的人,萨满在突厥、鲜卑、铁勒等草原部族中广有信众,势力庞大,老阿是教中的高级使者,不是等闲人物,寺里自然要送一送。送老阿是礼节,送忠恕则是因为感情,忠恕在山中十多年,法言眼看着他一天天长大,何况他与独孤士极关系不一般,在法言心中自然更有分量,陆变化、安仲期和吉文操都传授过忠恕武功,说吉文操是他的师父也不为过,这些老道一向喜爱忠恕,今天都有些不舍。年轻的弟子中贺兰与忠恕关系最好,贺兰今天一改往日的活泼,皱着眉头,也不说话,一路上眼睛红红的,害得忠恕不敢和他对视。
老阿头也不回地在前面走着,忠恕一步一回头,出了松林,朝阳宫的殿角已经看不到了,两个时辰后,朝阳峰的白白山尖也望不到了,家已经被撇在身后了,父亲一般的大伯、二伯也见不到了。忠恕在老阿身后不住抹泪,过去下山,总想着很快就会归来,这次下山,是要投向外面的世界,什么时候回来,能否回来都在不定之天。
一路无话,当晚二人在林中盘坐了一宿,第二天傍晚时来到走廊上,忠恕凭着记忆找到曾经到过的小村,村外新建了不少马圈,好远都能听到马的嘶叫声,看来候君集买的战马已经散布在走廊上了。忠恕找到一家熟悉的老乡,那户人家的小儿子还记得忠恕,见忠恕一行只有两人,还以为他们从山上逃了出来,忠恕也不过多解释,在他们的马厩里过了一夜,次日一早,向主人买了两匹马、两把刀和一壶箭,二人骑了马朝武威方向行去。
此时已是初冬,草木枯黄,走廊上随处可见奔腾的马群,通过互市,大唐一下子购买了三万匹骏马,这些马须得经过驯养才能成为战马,然后才会发往各个军镇,唐军在走廊上原有几个大马场,但也容纳不下如此大数量的马匹,就在张掖与武威之间新建了几个马场。沿路经常碰见官军的巡逻马队,在靠近马场的小镇,进口与出路都有人盘查,遇到打扮或长相像突厥人的,往往要扣下审问。老阿此时收拢了头发,一身西北牧人装扮,外表与汉人没什么两样,但他汉话说得不流利,只能装作哑巴,一切由忠恕应付,一路倒也没事。张掖距武威五百多里,最多三天的马程,但老阿二十年来很少下山,看什么都有点陌生,一路上东瞅西瞧,不时停马瞭望,遇到村庄就吃饭歇息,一天也只走得三四十里,照这样行来,十天也走不到武威。
这天二人来到一个小镇,在河西走廊上,所谓的村镇往往只有十几户人家,大的也不过四五十户,而这个小镇看上去有百十户人家,屋舍成片,街道上还有三四个商贩,这样的村镇在走廊上已经属于繁华地界了。在一个挂着酒幌的小店前老阿又停住了,忠恕跟着下马进了店,小店门脸小,里面倒还宽敞,放着三四张桌子,靠后门的一张桌子上已经坐了三位客人,老阿向忠恕打手势示意在这里长歇一会,就自己找一张桌子坐下。忠恕把二人的马牵到后院喂料,见马槽旁拴了三匹大马,马鞍都没卸下,马背上还挂着行囊,看来马的主人一会还要赶路。
忠恕进得店来,店掌柜正在问老阿要吃点什么,老阿扳着脸直管摇头,掌柜看他木呆呆地不言不语,猜测他多半是个哑巴,见忠恕进来,忙笑脸迎道:“小哥,你和这位大叔要点些什么?我们店里有自家酿造的土酒,今天杀了一头牛,有刚煮好的牛肉。”忠恕一路上已有应付的经验,道:“我们还要赶路,有大饼和咸菜就行。两匹马好好照料一下,我们多多付钱。”店掌柜看来是个有见识的人,再小的客户也不嫌弃,笑着出去,一会就端上来一盘咸菜和四张大饼,又上了两大碗茶水。老阿和忠恕手拿大饼就着咸菜吃起来,这时邻桌一个客人站了起来,一手端着一大盘牛肉,一手掂着酒坛,把酒和肉砰地放到忠恕的桌子上,自己扯把凳子,骑着坐了下来。那人身材魁梧,三十岁左右,黄色脸庞,同桌的两位像是他的伙伴,三人都穿着深褐色的布袍,与官兵和当地百姓的打扮都不同,忠恕也看不出他们是什么人。
那人道:“小哥,恕我冒昧,你看着也是个要投军的,打仗厮杀斩首取功的人哪能不吃肉喝酒!来,请,今天算我请客!”说着抬手把忠恕和老阿面前的茶水泼到地上,提着酒坛给两人满上了酒,然后又自己满上,忠恕从没喝过酒,被凛冽的酒气一熏,眼睛都睁不开,那人举起自己的酒碗,道:“在下张虏,弓长张,胡虏的虏,敬二位!”说完举头一饮而尽,然后向忠恕和老阿亮了亮碗底,忠恕不知如何是好,老阿却举起碗来一饮而尽,忠恕无奈,只得端起酒碗凑到嘴边,酒一入喉,只觉得一股辛辣液体冲下肚来,嗓子一抽就剧烈咳嗽起来。
张虏哈哈大笑,他的两个同伴也笑了起来,老阿就像喝了一碗清水,面不变色。张虏重重地拍了下忠恕的肩膀,道:“不会吧,老弟!以前从没喝过酒?”忠恕点点头,张虏问:“从没杀过人?”忠恕又点头,张虏眼睛一眯:“不会没打过架吧?”忠恕道:“也算打过。”他不知道与阿伍德护卫的短暂搏斗算不算是打架。张虏笑道:“哈哈,老弟,恕我直言,你这样的品性去投军多半是不成的。到了军中,除了喝酒吃肉就是打架杀人,你软绵绵的,只剩被人欺负了。你爹看着壮实,但年纪太大,又是个哑巴,到了军中白吃饭,不能打仗还得养活他,人家不会收,你们爷儿俩还是回去吧!”忠恕道:“我去投靠一位军中长辈,他命令我去的,不能回去。”张虏道:“别听那些老兵油子瞎扯淡,说战阵如何如何轻松,跟着某个将军光打胜仗,抬抬手就立功受赏,跑跑腿就因功封候,这些全是蒙人的鬼话!他们就是看不得自己在军中受罪,你却在家悠闲,花言巧语把你骗去,今天挨打明天挨刀,缺胳膊短腿,他们才算开心。”忠恕问:“大哥,你们几位是要去投军吗?”张虏道:“我们哥三个是甘州的府兵,西边太平淡,一直没有战事,官府多年都不征调,我们三个都是光棍,家里没产没业,听说东边要与突厥开战,就给上头提出编入武威府,也许有机会挣个功名,如果侥幸不死,也置块地娶房媳妇。”府兵就是各级官府登记在册的当地百姓,由官府授给田地,平时耕作,农闲时搞些战阵训练,战时受募当兵打仗,战事结束重回原籍,依旧务农。
张虏又把老阿面前的酒碗倒满,自己也满上一碗,对忠恕道:“老弟,当兵就得这样,有股豪气,喝了这碗酒,砍头也得走!来,干了!”说完又喝一次亮底,老阿也干了,忠恕被张虏的豪气感染,硬喝下了半碗,微微觉得头晕。张虏道:“老弟,我看你持着大弓,臂力想来不错,这张弓没有三百石的力气只怕开不了,如果不是看到它,还真以为你老弟是个文弱书生呢,哪知道是人中豪杰。”忠恕舌头有点不利索了:“这是二伯送给我的,说是万中求一,我练了三个月,还不算熟练。”张虏道:“老弟,以后到了军中,建功立业,别忘了提携提携我们几个。”说完也不敬忠恕了,自己抬手张嘴,一碗酒又下了肚,忠恕被感染,举手把一碗酒喝干,立刻就觉得天旋地转,心中虽然清楚,眼睛却睁不开了,只见旁边的老阿一头栽在桌子上,他想站起身来,但浑身软绵绵,力量提不起来,刚想凝神运气,身子不由自主歪倒在桌子上,虽没丧失神智,但浑身瘫软,一点力也提不起来,忠恕这时才知道不好,着了这个张虏的道,不觉心中大悔:二伯无数次提醒自己要有防人之心,哪知道刚下山就栽倒在一个无名小镇,任人宰割无力还手,什么投军建功报仇雪恨,统统化为泡影,还连累三伯一起受难。
捡到小姑娘 明镜台(GL) 对不起,我不缺儿子 葵向阳生(1V1,HE,仙剑龙葵同人) 坏果(NP) 东山客27号【前男友为何变态1V1】 一枝毒秀:重生之嫡女皇后 未婚夫的情妇怀孕之后 我的秘密(1V1 H) 绷带快要长到脸上啦! 道寻缘 明末草头王 二婚娇妻,总裁要革命 至尊弃少 日暮海航(西幻人外,1v1) 溺宠:宠你宠不够 太后心里苦(古穿今) 入秋 夜重奏 大道问仙
黎妙妙做了一个梦,梦里一场大雨给人类带来了灭顶之灾,末日世界降临,而她与家人,下场凄惨梦醒后,她看着自己从梦中得来的空间,陷入深思手握空间系统,她是不是可以和家人躺平了呢?于是,在别人为了一口吃的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时候,黎妙妙带着家人坐在家里看着电视吃着火锅在别人为了一件毛衣大打出手的时候,黎妙妙带着家人穿着厚棉袄在院子里堆雪人在别人手拿好不容易得来的一颗晶核苦哈哈躲在角落提升异能的时候,黎妙妙带着家人坐在空间的草地上也在吸收晶核,只不过她们的晶核是论箱的。全家凭空间系统一路躺赢时,黎妙妙摸了摸下巴是时候该解决人生大事了。她制止了旁边鬼鬼祟祟的男人,大声道顾时寒,不要以为我没看见你偷偷给我送花!如果您喜欢末世后我全家凭空间躺赢,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从美食视频开始的异世界生活简介emspemsp关于从美食视频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幻想中的异世界生活让人憧憬向往。现实中的异世界生活却对你重拳出击。穿越隐居败犬男二号,携手‘反派’恶役千金。我们的口号是为这个现实的异世界献上幻想的祝福!追更y...
被当做妹妹的替身嫁给他,因为误会,遭受无情对待,终于她提出了离婚,四年后携子归来,男人却莫名其妙的把她抵在墙角求复婚。如果您喜欢替嫁医妻亿万老公超给力,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重生空间之七零简介emspemsp关于重生空间之七零(本文是发生在七十年代的故事)本在父亲死后,在所谓的亲人介绍下找了个混吃等死的工作,肉联厂大门口,做保安,还是那种正式工。可谁知…爸,老鼠是不能吃的,走,我们回家吃肉。爸...
女总裁的贴身男医简介emspemsp关于女总裁的贴身男医他是一名医生,他是一名天才医生,他是一名仁心仁术热血爱国的天才名医。只为一个曾经的美丽邂逅,一个相濡以沫的经历,令无数男同胞羡慕嫉妒恨的人财两得抱得美人归。于是,他的人生被披上了一件斗士的外衣,为了大义也为了美妻和红颜知己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江少追妻路太难简介emspemsp白莲花自杀失忆这破套路还能弄的堂堂总裁团团转!而莫清霜却被弄的遍体鳞伤,终于她累了,倦了,离开了。当真相浮出水面,江皓轩终于悔悟,却已经太晚了。二年后,莫清霜席卷重来,可她已经不是她了。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