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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调的卧室里,柔软的黑冰丝大床上,漂亮美艳的女人双手被钳在发顶,唇上的口红因经过一顿狂吻晕染而开,凌厉的美眸怒意十足的瞪着禁锢自己的男人。
常妤衣不遮体,高定礼服上下被撕裂只有肚子间的那几片不料还挂在身上,胸乳和下体毫无保留的裸露在外,黑色蕾丝地丁字内裤在微浅的灯光下散发着让人想一把扯烂的诱惑力。
常妤今晚很烦,不想做。
她冷然道:“放开我。”
费锦晦暗不清的脸上忽然笑了声,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摘掉常妤的乳贴,俯下身来狩猎性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开口声音又沉又低,带着某种压抑,冷冽冽的暴戾。
“大小姐让我在宴会上颜面扫尽,不该来补偿一下我?”
提到这事常妤就气,声调也比刚才尖锐几分:“你是眼瞎了么?要不是因为你汪悦琪能找上我?”
若非他那晚非顶着她在车门外亲,能被人拍到上传至网上?那些女的争先恐后的来在她面前发疯讨说法,费锦不来解释应付就算了,这会而居然还有脸叫她补偿他?补偿你妹的!
两人一如既往地,从结婚到现在,除了床上被做的狠了常妤才会放下尊严来求饶,同在屋檐下,平时不碰面,一碰面就怼,她始始终终是那个娇纵任性的大小姐。
见他神色暗了又暗,常妤挣扎着:“放开我啊。”
两团丰盈的乳肉随着她的晃动左右摇晃,细白修长地腿也毫不客气地朝费锦蛮蹬。
高跟鞋还未脱下,挣扎的过程中右脚跟从费锦的脸上划过。
他微眯着眼嘶了一声。
常妤霎时停了下来,肉眼可见的他俊郎的面庞多了道红色的划痕,没破,但是有擦出了一些皮。
下一秒,费锦暴力的撕开她的内裤,用它把她的手缠了两圈绑在身后。
紧接着掰开匀称的双腿,指骨分明的手掐着常妤的细腰在她惊恐的眼神之下,肉棒直冲进紧涩脆弱的小穴。
“啊……”
一插到底,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未经前戏的阴道又干又紧,加上常妤本来就不想做,即使被他亲吻揉弄一番,下面也只流出了一点液水。
从高中第一次和费锦做爱之后,她对他的性器莫名有了一种恐惧感,那时候两人因为较真较到了酒店,一言不发的就开始做了起来。
双方都是头一回,他不知道要等穴道里有水才能进去,她也不知道要放松,于是,在性器插进穴肉的一瞬间,她整个人疼的差点晕厥了过去,之后不停地抽插,她阴道被他的巨物撑裂,流了好多血。
但也不排除做的多了,熟练之后费锦会把她操的爽翻天,痛苦与快乐相互交替,他总能叫她欲罢不能。
可是今晚……
干涩的下体被巨物硬生生插入,那种如撕裂般的感觉再次袭来,九浅一深的撞击下,她能感受到他的东西几乎顶到了自己的宫腔口。
酸胀、疼痛、伴随着微弱的快感。
女人精致的面容此时透露出痛苦的神情,在他插了数十下后,紧实的穴道才开始往出吐水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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