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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蔚风拍拍男子的背,说:“程望海先生是南山局高级调查员,想和你了解点事。”
韩蔚风又指指这个神秘的男子,对程望海说:“郝耀,刚在海顿集团做医药代表工作。工作不久。”
郝耀好像考试作弊的学生刚被抓到现行,他气息微弱的说:“我真没贿赂韩医生,他也没收回扣。”
程望海友善的对他笑笑说:“不是来抓你,就是找你了解点海顿集团的情况。”
郝耀松了一口气,眼睛瞟向韩蔚风。韩蔚风冲郝耀点点头。
郝耀双手紧张的攥在一起,磕磕巴巴的说:“我才刚工作,海顿集团的事也不太懂,您可能找错人了。”
“没找错。”程望海说,“我们怀疑海顿集团非法关押被试,做新药医疗实验。”
郝耀瞪大眼睛,说:“长官,这是诽谤。海顿集团是世界五百强正规企业。”
“做实验,你见过?”
“没有。”
“你怎么确定。”
郝耀转身要出门,韩蔚风拦住他说:“你再听听。”
“韩医生,你也信他的话?”郝耀问。
韩蔚风说:“郝耀你是西京人,29岁。西京医科大学药学专业博士毕业。博士毕业后一直没找工作,海顿集团医药代表是你第一份工作。”
郝耀盯着韩蔚风说:“韩医生,你调查我?”
韩蔚风继续说:“你网上的求职简历上说研制好药、治病救人是你的理想。不是吗?你能看着海顿医药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这全是恶性商业竞争!”郝耀愤愤不平的喘着粗气说,“我入职培训的时候领导都说了,现在海顿集团在全球市场称霸挤压其他制药公司生存空间,这才流言四起,全是一些乌合之众的信口雌黄,不可信。”
韩蔚风拍拍郝耀的背,说:“如果经过调查没有这些情况,程先生定会彻查造谣的人,如果有这样的情况,你就是在做一件正义的事。”
郝耀说:“领导都说了,我们的实验都是要签知情同意书,都有文件证明材料,你们有疑问可以去海顿集团的相关部门核实。我就只是一个小兵,什么也不知道。”
程望海说:“文件就不会造假?他们的公关部门有钱可以控制媒体走向甚至是聘用世界上最昂贵的律师。就连顶级的外科专家都有人过来渗透。你做我的线人,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郝耀的手攥着裤角更紧了一些,眼睛一转说:“我考虑考虑,先让我出去。”
郝耀从门缝里钻出去。
程望海皱着眉头,问韩蔚风说:“他行吗?”
韩蔚风说:“海顿集团的医药代表个个老奸巨猾。就他,我看还有希望。”
“行。我再做做他工作。”
程望海跟在郝耀身后一连走了五条街,郝耀三步一回头来回绕路想甩掉他。程望海跟着他到一个偏僻巷子,进入一个隐蔽酒吧。
光线很暗,蓝色的光、银色的闪光球折射在屋子的各个角落、音响播放着欧美的摇滚音乐,屋子里的男人们自由的亲吻拥抱依偎。
同志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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