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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有可能!」阿鸢应和道:「但若是一群普通的山匪,目前的规模已经足够了。为何还要扩大规模?人多易成事,但人多更难养。若不是有极大的目标,那这么做无疑就是作茧自缚。」
桑梓浅略思考一番,点头应道:「阿芊说的没错,难道这伙山匪,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言及此,阿鸢已经从站了起来,她漫步至紧闭的窗边,好似能透过窗纸看到外面山寨的境况一般。
「这山寨名为荡齐,今日劫回我们的那个大胡子也说她说他们大当家是一个敢于攻打齐国的人。这么说,难道他们的目标是南齐?」
「南齐?!」桑槿和桑梓听完异口同声惊呼道,「若依你这么说,眼下西蜀和南齐正是交战期,难不成这群山匪不是山匪,而是一群义士?」
对于这个问题,阿鸢其实也不太肯定,但一路走来,种种迹象都能表明,这群山匪至少没有想像中那么残酷,那么不近人情。
若是如此,她们想要逃出去,并非难事。
「不管如何,我们现在大致知道了他们的底细,想要智取逃离这里,就多了一份胜算。」
桑梓一听可以逃出去,忙凑上前问:「那阿芊,我们现在应该干嘛?」
「对对!」桑槿也贴上前,小声问:「我们需要怎么配合,先通个气。」
阿鸢道:「等!」
「等?!」两人又是一阵诧异,眨巴着眼睛等着阿鸢解释。
阿鸢莞尔一笑道:「等他们主动找我们谈判!」
话音刚落没多少时间,柴房们「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衣着朴素却简洁明亮,头发疏成高马尾的年轻男子,正嘴里含着一根干稻草,痞里痞气地踏入房中。
他高昂着头撇向柴房的桌椅处,只见三个女子丝毫没有慌乱神色,反倒是像看怪物一样睖睁着他,将他硬生生盯懵了。
「不是,你们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你们难道不害怕吗?难道不是应该求饶吗?难道不是应该抱在一起埋头痛哭吗?」
而此时,三个女子却都淡然地收回了目光,丝毫没有理睬这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
一阵凉风从门口吹入,冷得男子不仅打了一个寒噤。
却见桑槿一脸迷惑地凑上去小声问了问阿鸢:「这人是谁啊?」
谁?他是谁?
男子显然不满自己被无视,大摇大摆走上前去,当着三人的面将他们面前空着的一张长板凳狠狠一脚踢到了对面墙壁上,落到地面断成了两截。
男子向他们使了使眼色,大意像在提醒他们,他可是土匪,是绑她们回来的土匪,她们好歹应该给一点应有的惧怕之色。
可是,尽管他费尽心机表演了一通,三人还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面不改色。
男子不禁有些纳闷,这三个貌若天仙,美羞凡尘的女子,该不会是男人男扮女装的吧?
自己见过女人不少,但面对土匪还如此家常便饭一般,神色无惧,淡定地像在茶馆品茗一般的女人,还真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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