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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的是,这个盒子里竟然装着她父皇的下落。
「所以,祁漠炎在他自杀的时候,就曾经把父皇被幽禁的地方告诉了我,可是,我却一直没有将它打开……是我让父皇白白多受了那么多的苦……」
信读完时,她已经泣不成声。
到最后那一刻,祁漠炎还在跟她赌,赌她对他究竟还有没有剩下最后的一点情义。赌她对他的恨意,究竟有没有那么深。
如果,如果不是桑子渊打开了这个盒子,那自己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和父亲在人世间这么相隔一方,永远不得相见?
阿鸢突然感觉自己有些任性。她泪流满面,悔意化作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滑落在地。桑槿和桑梓看的很是担忧和心疼,连忙上前抱着她。
可是她过于激动,刚哭了没多少会儿,突然就感觉身子有些不舒服,肚子隐隐作痛,面色表情也开始痛苦扭曲。
桑子渊在一旁吓得六神无主,「我我我……」半天不知道要干什么,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我去找大夫!」
他冲出小院,头也不回地驾着马车调头就往桑榆镇跑。
而阿鸢一脸是汗,痛得直往地上瑟缩。
桑槿扶着她,刚准备将她扶回房间,就看到她所坐的凳子下方湿了一片。
「啊!!」桑槿大叫道:「阿鸢,你你……你这是怎么了?」
对此现象,桑梓就比较有经验了。她看了一眼,立刻了然,让陆十松帮忙将阿鸢背回房间放到床上,又一把将陆十松推出房间门,让他赶紧去厨房烧一盆热水过来,不许他踏进房间。陆十松听话照做!
回到房里后,桑梓便忙开了,桑槿则一脸慌乱地在旁边帮忙。
阿鸢的痛苦哀嚎声一阵又一阵地从房间里传来,声音大的让门口的陆十松不停地掐着自己的手,踱来踱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此时,还什么都不知情的傅珹歌,正拎着几只南方刚刚飞回来的大雁,笑嘻嘻地往小院走。边走边嘀咕着:「各位大雁兄,实在是对不住你们。只是我夫人如今身怀六甲,正需要大补。等把你们炖了汤,我定会好好厚葬你们……」
走到小院门口,他突然听得屋里传来「啊~」一声痛苦绵长地呻·吟声,他先是一愣,忽而脑子一片空白,手里的大雁一甩,抽出弓箭就往院子里跑去。
「阿鸢!!」他便呼喊着边跑向声音传来的房间,刚跑到门口,却看到了在那边走来走去的陆十松。
「怎么回事?阿鸢她怎么了?」傅珹歌说着要推开门闯进去,陆十松赶忙拦住他:「阿槿和阿梓在里面呢,不让咱们进去。公子,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傅珹歌这才明白过来,「阿鸢她不会是……快生了吧?」
陆十松一边点头,一边握着傅珹歌攥着拳头的手。两人依偎在一起,听着屋里时不时传来的痛苦哀嚎,表情好像比自己受了重伤还要痛苦几分。
桑子渊叫来了大夫,刚要带着大夫冲进去。又被傅珹歌和陆十松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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